江行垂眸把人看着:“现在知道难了。”
“嗯嗯嗯。”钟闻澈一阵猛点头,澄亮的眼睛里泛起水雾, “我现在不求别的,就希望能顺顺利利, 安安稳稳洗完这双手,别把金盆给我半道掳走。”
江行默了默,开口说:“……事情是躲不了的, 想要彻底摆脱纠缠, 就要当机立断, 解决掉。”
解决掉?
钟闻澈眨眨眼, 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影视剧里狠厉反派总是叫嚣着要把某某人“做掉”。
道上的话也俗称“解决掉。”
“哎呦, 不行啊江总。”钟闻澈缩成一只棉花团, 抱紧弱小的自己瑟瑟发抖, “要是解决掉臧小钱, 怕是幽幽铁窗也要对我余生多指教了。”
江行皱眉:“……我是让你用智慧解决掉。”
哦。钟闻澈怔了怔,反应过来。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我、我智慧有限, 就那一捏捏。”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眼前捏出一条精细精细的看不见的线, “还请智慧的江总点拨一二。”
江行瞥了他一眼, 抿了抿嘴唇,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
“江总, 今晚您有事忙么。”钟闻澈搅着手指,眨着小鹿似的眼睛,无害又无辜,“我请您吃饭吧,您一边吃,一边传道受业解惑也,行不行?”
江行从他脸上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腕表:“我今晚有事。”
“哦,好的吧。”钟闻澈约饭被拒,耷拉下脑袋,像颗缺水的蔬菜萎成一撮撮。
呜呜呜,今晚他要独自一人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