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臧小钱倒也不是一个纯正的傻逼。
要说单凭一个车钥匙,的确过于牵强。
可眼下他再找不出能证明“男朋友”的东西了。
臧小钱见他低头沉默不语,立马诈尸似的一拍桌子,咧着嘴大叫:“看吧!没话说了吧!你个不讲武德的小骗子,好大的胆子,敢光天化日意·淫你老板!”
“…………”
钟闻澈被推至谎言戳穿的悬崖边儿,又羞又气,情急之下他嚯得站起身,差点把高仿大佬的人设崩稀碎。
“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在此时,包厢外头传来“咚”得一声推门声,无比突兀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争论。
钟闻澈和臧小钱闻声回过头,前者在看清来者后眼神瞬间亮了,后者则踉跄了一步,直挺挺摔坐在椅子上。
“江总?!!”钟闻澈声音高了八度,什么高仿大佬,山寨总裁攻音,一见真主全忘在了脑后,“您怎么来了!”
江行杵在门口,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白炽灯倾落在他眸底,似一泓幽黑的深潭。
“你怎么还在这。”他沉声说。
之前在车库给钟闻澈支完招他便开车离开,本想早些回家,谁料半路接到路展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