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他想直接接过骨架和帐篷,自己来搭,可是青年闻言,却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不行!”青年很坚定地摇头,“你教我一遍,我肯定很快就能学会了!”
钟柏曦只能答应下来。
“那你先看我做。”
钟柏曦把这边这个穿好,让青年搭下一个。
“试试看。”
“还是不行。”青年撇撇嘴,有些难过。
“诶,要不这样吧!”他突然站起来,欣喜地对钟柏曦道,“你握着我的手做一遍,我这次肯定能学会!”
钟柏曦呼吸一滞。
青年看上去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已经扯着他的衣袖求他帮忙了。
“这么想做好吗?”
“嗯!”青年用力点头。
钟柏曦的笑容很浅。
“好。”
钟柏曦绕到青年身后,握住青年的两只手。
从后面,正好能将青年揽入怀中。
“你之前穿到这里了吗?”
“可以可以!一直到这个地方还是可以穿进去的,可是越到后面感觉阻力越大,我一个人怎么都弄不进去。”
“你不要使劲顶,这个骨架可能有点弯。”钟柏曦轻声道,“或者你可以试试先穿到帐篷里,再把骨架连起来。”
“我还不会1呢,怎么学2啊?你先教我把这个方法弄好再说其他的嘛。”
钟柏曦笑着说:“你歪理还挺多。”
“什么歪理啊?你胡说!这才不是歪理呢!”青年不满地在钟柏曦怀里蹭蹭,似乎想挣脱出钟柏曦的怀抱,“这是真理!出自陈.全世界最聪明.毓.智商超高.秀的至理名言好吧。”
钟柏曦低低地笑个不停,胸腔不停地上下起伏,青年感觉自己背后一阵阵在颤动,又有些别扭地往前蹭了蹭,想要离钟柏曦的怀抱远一点。
“哎呀,有这么好笑吗?还没完没了了。”青年耳朵尖有些疼,他故作生气地道,“说!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我劝你速速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不起,”钟柏曦深深地呼吸一口,才勉强制住笑,“不是的,我没有想嘲笑你。”
“那你一直笑什么呀?你就是笑点很低呀还不承认,真是的。”青年不屑道,“笑点低的幼稚鬼。”
“不是的。”钟柏曦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样的感觉,他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是和他差不多的类型,呆板,认真,不苟言笑。
他想努力找出最适合青年的形容词,想了半天,却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