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文一直戴着是想博老太太的好,没想到成了他丢弃牛百森的证据。
牛百川走过去,拉起他左手的袖子,露出那个银手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表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陈德文抬脚进他踹翻在地。
“你个孽障,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出去?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本来着北阳候府是你的,以后还是你儿子的,为什么不好好守护着?
你把他找回来做什么?他回来了,那你算什么?你以后怎么办?”
牛百川是纨绔没错,爱惹是生非,爱吵嘴打架,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有底线的。
“我为什么不把今出来?我本来就不是牛家的孩子,是你不要脸算计了我的一辈子,你还有脸说?偷来的东西能捂得长久吗?
你稀罕北阳候府世子的位置,我不稀罕。我以后就跟着黑大爷混,我自卖自身,跟你和你的陈家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