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皇上没有履行承诺,我们又好到哪里去。”

忽地想起什么,笑道。

“当年明明说好,我们这边出手收拾那个小姑娘,结果我的人没办成事,最后还是皇上考虑周到,买通了太子身边的人出手。

“主子很好奇,皇上到底是有多恨那个小丫头?担心我们不成事,还做了二手准备。”

赵砚死死盯着昙彰,眸中乌云密布,似是下一刻就要涌起狂风暴雨。

“皇上别动怒,您买通太子护卫一事,并非主子故意调查。只是,当年就那么几伙人在安临,主子觉得太子没必要杀那个小丫头,想来想去,就只有皇上了。”

赵砚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昙彰继续道。

“不过那丫头倒是命大,都那样了居然没死成。”

“你主子让你来做什么?”赵砚没心情听他扯这些事情,也不想再与昙彰和他的主子有任何瓜葛。

“我家主子让我来请教皇上,柯重进都活了这么久了,皇上不会是忘了这人吧?”

五年前,赵砚与昙彰的主子合作过一次。

昙彰他们将昙湛深的行踪告诉赵砚,赵砚派人去抓人。

而昙彰他们则按照赵砚的要求,杀了彼时还是丁荷后人的柳依依。

双方还约定,若是计划成功,赵砚需立即杀了柯重进。

结果,丁荷的后人没死成,昙湛深也没被抓住。

两方任务都没有完成,谁也责怪不了另一方什么,赵砚也就没有处死柯重进。

“柯重进是朝廷重犯,是死是活,大理寺自会决断。”

“皇上这是说笑了,这些年若不是皇上从中作梗,姓柯的还能活到现在?”

见赵砚不说话,昙湛深讥讽道。

“皇上不会还认为,姓柯的知道那个秘密吧?

“想必皇上这些年已经用过不少法子,若是姓柯的真的知道什么,皇上早就知道了,到现在他都不说,说明他压根就不知道。

“还有那个云鹏,昙湛深这几年可没少下工夫,可人家愣是什么也没说。

“我家主子的意思是,那所谓的秘密,压根就不存在,不过是丁荷故意留下的一个噱头,目的就是为了让背叛她的昙湛深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