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荣鹏程呢?你怎么看?”荣璎珞问这话的时候,傲慢的瞥了我一眼。
“荣伯是荣家最清醒的一位!”我毫不否认。
荣璎珞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当初我父亲为什么对荣御所遭受的一切熟视无睹,麻木不仁吗?”
她没在跟我讨论荣鹏程,而是又说回了荣御。
看来她今天的中心思想是荣御。
她继续说,“我父亲他就是一种报复,报复留在华国的那股清流,因为他心知肚明,留在华国的那股,他们才是真正的清高。
无视他们的召唤,脱离荣家所谓的庇护,就敢留下来。还将生意交给了那群泥腿子,为他们保驾护航。只为了一个‘红色’的称谓!”
“这个你们永远都不会懂!这是华国无上的荣光!倍受人民的尊敬与爱戴!你们这股荣家,永远都得不到的荣誉!”我很严肃的说。
“是的,这是我父亲永远都搞不懂的。也是我困惑的。所以,当初的荣御被设计,被祸害,他能漠不关心的旁观。”荣璎珞淡淡的说到。
“当年的无视也包括你吗?”我看向荣璎珞问。
“我那时还不是家主,只是荣家的大小姐!”荣璎珞说道,“我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