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还行,关键是妈妈们想来这边看看!”
“那过节要在那边过吗?”聂晓曼问了一句,语气中能听出有些失望的情绪。
“不一定,看奶奶的意思!”我敷衍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京?”
“还没想呢?大概是年根的那两天吧!”聂晓曼说,“焦头烂额的!”
“怎么还没处理完吗?”我煞有介事的问。
聂晓曼哟听我这样问,马上就诉起苦来。
“没!公司这边的事情倒也平稳了。但是小华山一天不出手,我是一天不安生!”聂晓曼说道,不过马上表示,“但是后面的事,我都处理干净了!”
“那你还闹什么心啊!”我故意这样问。
聂晓曼苦笑,“嗨……不瞒您说,出了这次事情,真的是……伤了元气。原来的雄心壮志烟消云散了!本来想好的继续建设的方案也都搁浅了。现在是没有一点信心与激情了。
所以接下来是继续开张营业啊,还是怎么着……,完全没了方向!你说这还咋干!”聂晓曼吐槽,听起来说的到是那么回事。
她说的到很现实,“志阳的想法也是,能出手就出手吧!他因为这件事搞的也很受创,现在人也没了原来的激情了!有点得过且过了!
这段时间特别消极。心态一点都不好。我也没追他,这些年,他也确实太累了,发条绷的太紧,就是休息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