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那个舞蹈大赛是什么时候?”迟溪又问了一句。
“3月6号正式开始。”苏友安说道,“一会,我会将赛事的情况,发过去给你们。”
我依旧再看那张照片,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好的,迟溪说的对,也要看紧了那个小跟班。得整明白这个男人是谁!”
“明白!”
苏友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多时就发来了一个链接,里面是赛事的通知单。还有另一张与白莹见面男人的正脸。
这个男人确实气度不凡,但我可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人。
不然谁能相信,就连凌志阳这样的人,都是干了无法饶恕的事呢。
尤其是,这可是白莹自从进入华国后,第一次有异动的对象。
我见杨冰清跟我婆婆,还有周海珍聊的正欢,直接跟她们说,“妈,你们聊着,反正冰清今天也不走,我去趟西楼,一会迟溪出任务。我看下,晚点回去休息!”
“别太久了!你今天休息太少!”我婆婆看向我,督促了我一句。
“好!”我笑着,跟迟溪一起去西楼。
现在迟溪出去还早,所以我想先去西楼看看。
沈括见我们来,对我们说,“刚才查了一下,欧阳询确实是初三的时候做了个阑尾炎的手术。”
“但是他一直都不露面,确实很说不过去。惠普那边的事,你说的第三方是跟欧阳询接洽的吗?”迟溪问。
“是,惠普京城的事,确实都是欧阳询掌管的。”沈括说道。
我将手机递给他,“你看看这个人,能不能查到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