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父皇放心。儿臣身为太子,自当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只是当年参与禄王夜宴之人,并没有确凿的名单,想要全部清剿,还需时日。”
“嗯。”谢肃安沉沉应了一声。
行猎三天,又得了新人,如今再通宵达旦批阅奏章,他已经深感体力大不如前。
再看谢迟在下面站了一宿,仍然神采奕奕,便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老了。
“去更衣吧,陪朕上朝。”
“是,父皇。”
谢迟退出御书房,与进去伺候的薛贵含笑点头。
他又直又长的睫毛,遮了深深眼底。
又过了一关。
谢肃安刚才那一只砚台没舍得打过来。
父子亲情,便是更近了一步。
只不过,他来日下了黄泉,见了文昌侯,知道他满门男丁都是冤死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谢迟心里在笑,面容上没有一丁点表现出来。
可出了殿外,就见朱砂怂怂地在候着。
“出了什么事了?”
谢迟赶着回去换朝服,大步走在前面。
朱砂紧跟在后,“殿下,是阮姑娘。”
“她怎么了?”
“但……,其实也不是阮姑娘。”
“到底怎么了?”
“是尚仪局那个姓陆的,死在了阮姑娘的卷库里。”
“处理掉。”谢迟想都没想。
说不是阮清弄死的,他都不信。
朱砂:“处理不掉了,惊动了皇贵妃娘娘,大理寺的人已经来了。”
谢迟:……
他抬头看了看天。
刚刚博得了谢肃安进一步的信任,不能有任何差错。
早朝不能不去。
“让江疏想办法。”
“江大人到了,但是,已经晚了……”
谢迟心里一紧,“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