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阮清将他衣袖拽住,“我来处置,你回去吧。”
谢迟不肯,拧着不走。
他根本不相信梁雁止。
“乖,回去了。”阮清轻轻推了推他,“我办事,你该放心的。”
他到底是听她的话的。
“嗯。”谢迟这才肯离开。
经过梁雁止身边,一直死死瞪着她。
梁雁止用两手蒙着眼睛,本是还想从指缝里偷看一眼,偷情的太子殿下到底啥样,结果这一看,刚巧对上谢迟如刀的目光,简直要把她碎尸万段。
顿时将眼睛蒙得死死的,吓得快哭了。
等谢迟走了,阮清才将她扶起来。
“好了,他走了。”
梁雁止人虽然站起来了,可腿还在发抖,“阮……阮大人,你你你你……你玩大的啊!”
她瑟瑟发抖看着谢迟离开的方向,一阵后怕地摸了摸后脖子,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太子殿下平日里看着又仁厚又尊贵的,可这……这怎么世上果然是有比我表哥还可怕的人啊。”
她哆里哆嗦的,说话也是颠三倒四。
“太子也是人,你不要再招惹他,他很快就忘了你是谁了。”
阮清捡起灯笼和食盒,哄着她,想将她送回住处。
可梁雁止走了几步,想了想,“哎?那……那天河边那个,也是……?”
阮清点点头,“嗯。”
梁雁止瞪大眼睛,身子往后让开半分,将阮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赞叹道:
“阮大人,看不出来,你可以啊!话本子里都不敢写的,你都干了!”
她到底心大,一眨眼就忘了自己刚捡了条命。
阮清也是没办法了。
“你切记不要乱说,不然,你我都会没命。”她软声叮嘱梁雁止。
“好的好的,知道了。”梁雁止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今晚看的,一边想,一边摇头。
身为寡妇的阮大人,与太子殿下夹在门缝儿里抱头狂吻。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阮清哪里想得到,她那颗看尽天下话本子的脑袋里都在想着什么,只默默看着她的侧脸,眸光有些复杂。
且信她一次。
这是她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