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镇压国运之器是大商王庭鼎盛时期用的......”秦牧从周武昌的手中将方才陌言勋递过来的那一个银色的圆片捏在手中。
思索片刻,他将这一块银色的圆片扔到了自己的丹田当中!
那银色的圆片一到他的丹田当中,便妄图翻身做主,仿佛一个即将复苏的生灵。
可惜那玩意在凑到了石碑面前的时候,便被石碑之上涌出的一个文字,给按在了丹田之下,老老实实不得动弹......
一阵又一阵紫色的光闪烁在那银色的圆片之上,仿佛是在挣扎,可惜如何挣扎也都是在石碑之下。
而后,秦牧竟然有一种感觉。
那银色的圆片之内仿佛有一股悬而又悬的气韵,渐渐的涌入到了他身体当中......
然后又通过他的身体渐渐丰富了大周的国运。
周武昌的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你把那玩意儿扔哪去了?”
秦牧睁开眼睛,双目之中带着迷茫,“我......”
微微的顿了一下之后,秦牧道:“我将这东西扔到了丹田之内。”
毕竟先前陌言勋自己说了,将这玩意要扔到大周的国运之内。
秦牧自己是大周的运主,将这玩意扔到他的体内和扔到大周的国运之内,效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