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发烧,难受,他却不以为然。“程秋桐,你死不了就去。”

我无力辩驳,我永远记得那句,程秋桐你欠我的。

就当我欠他的,我得还。

我从床上爬起来,身形虚浮的去了操场。

那天,八百米我只跑了一半就昏死过去了,胳膊和额头上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医生说我疯了,高烧四十度还去体能测试,是不要命了。

也因为这件事,白景霜妹妹找人替考体测的事情被学校查出,失去了交换生的资格。

那天我在医院,傅殷雷阴沉着脸冲进病房,几乎将我从床上拽下去。“程秋桐,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这么阴险,就因为霜霜妹妹拿了交换生的名额,你就这么害她?”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我阴险,说着我精于算计,却只字不提我发烧住院脑炎的事情。

那场脑炎要了我半条命,我需要钱住院治疗,不然我可能会死,可那个月我的生活费已经不足以支撑我高昂的医疗费了。

我求傅殷雷先借给我钱,让我看病。

等我病好了,打工会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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