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块不毛之地,文贤莺心里对父亲产生了一丝怨恨,还有几分不解。他们家那么多的钱,可以说足够每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钱不给也就罢了,这块黄瓜都几乎种不生的地,也还是那么的不舍。
石宽完全没有取笑文贤莺的意思,只要有钱,长城都能修建起来,别说是学校了。野外飞虫特别多,不断的扑到脸上来,他拉着慧姐从石头上跳下来,说道:
“地方找到了,你这么有决心,那就快点找人来清理场地,把学校盖起来吧。”
文贤莺还想到处看一看的,见石宽拉着慧姐往回走了,自己单独一个人,也不敢留下,只得跟在屁股后面。
“请工是怎么请的啊,多少个银元干一天活?”
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懂得这些也不奇怪,石宽也没有嘲笑。
“你们家的长工短工,通通都是五个银元一个月,当下人的多拿一块。要把这块地平整下来,最起码一百个壮劳力,苦干一个月。”
“一百个壮劳力干一个月,那就要花去五百个银元了……”
文贤莺没有把话说下去,脸上愁云密布。她总共也就筹集得一千多个银元,一下子就花掉了一半,这学校还怎么盖呀?
盖学校是文贤莺的事,石宽才不管这么多。文贤莺不说话了,他也就不再问。随手扯了一根野草在手里晃来晃去,吹着口哨往回走。
走上了大道,石宽突然停止了吹哨,迅速扭转身体,盯着文贤莺,惊讶的问:
“你踢我干嘛?”
慧姐也去揉石宽的屁股,一脸的疑惑。
文贤莺脸红扑扑的,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粘在嘴角,一脸的怒气,骂道:
“没看到我心情不好吗?你一路吹,吹什么啊吹?”
慧姐这回却是向着文贤莺了,她傻傻的附和:
“三妹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