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从呆滞,到惊讶,到惊恐,到一张脸爆红……

“你、你……你怎么来了?”

裴宿盯着她手里的纸张,目光熊熊如炬,继而又冷冷如冰。

气场强得能穿透玻璃,射在她的小心脏上。

时幼宜接触到他的目光,心里一慌,连忙把纸藏到了身后。

躲躲闪闪,心虚紧张。

一看就有鬼。

“时幼宜,不解释一下吗?”

裴宿没有推门进去,就靠在玻璃门口抱着双臂,那么懒洋洋,冷嗖嗖地盯着她。

“解、解释什么?”

时幼宜结结巴巴,但又有点迷茫。

她这一个月都老老实实的自己待着,应该没有惹到他吧?

万一他不高兴了,那她表白还能成功吗?

“消失了一个月,打电话不接,人也不露面,我发给你的消息都已读不回,几个意思呢?”

“解释啊。”

裴宿本来想当场戳穿她。

狠狠骂她一顿,然后潇洒断绝关系,桥归桥路归路,就算她死了他都不会来参加葬礼。

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