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
跟他相比,自己的确蛮新,蛮有生机活力的。
顾衡打量着他,问道:“阁下是这里的管事?”
“这里没有什么管事,只有抱团取暖,试图活命的弃徒罢了,大家不过是在一块,人多好办事而已……”
“兄台若不嫌弃,喊我武堂主便可,或直呼我本名‘武诏’也行。”
自称“武诏”的高瘦男子坐到了顾衡对面,声音平静:“希望月茹没有让你觉得‘守墓人’是个什么等级森严的势力。”
等级森严?
顾衡还真没这么觉得。
自己初来乍到的,啥都不懂,这破寺庙里也就一个似乎命不久矣的老男人,这怎么看,都不该是什么等级森严的组织。
“守墓人?”
这名字还真是奇怪啊。
但就以他这么多天的所见所闻来看,这地方说是墓场也没问题。
“既然我们身处纪元墓场之内,说我们是守墓人,倒也没什么不行的,只道是这守墓人的活都是被迫做的,若是有的选,没人愿意待在这里。”
武诏声音平静的说着,目光却是落到了顾衡手中的雁翎刀之上,他虽在这纪元墓场内受尽磨难,但该有的眼力还是不少的。
这把刀品质非凡!
“兄台的兵器不错,看着品相,起码也得是沾染了概念之力的。”
顾衡低头看了看,说道:“这是我自己锻造的。”
什么概念之力?
他不懂。
但顺着他的意思接话,准没错。
“哦……”
武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言语里也多了几分敬重:“原来兄台在锻造一道上还有如此造诣,失敬失敬!”
不知怎地,顾衡有种感觉,眼前这位武堂主,似乎是一位纯正的武道家啊。
无论是言行谈吐,还是看他双手和面相,都特别粗犷有力!
顾衡推测,这位应该是武道文明的修炼者!
折让顾衡想起来了,被自己关押在黑洞战星内的那位程无极老兄,那货就是现象界上的武道文明出身,为人也是肌肉发达,嘴巴极臭,张嘴便是骂娘,搞得顾衡根本不打算从他那里挖什么情报……
但看起来。
并不是每个武道文明出身的家伙,都这么嘴贱。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