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和昭阳郡主说的时候,身边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就算是眼下质问魏翊也根本占不到什么礼数,沈湘欢思来想去,又说,“那就不能...再看一次孩子的份么?”

“周而复始,你耍赖也要有个限度。”魏翊皮笑肉不笑。

沈湘欢登时就收敛了,再也不敢提孩子的事情,因为她不想要魏翊认为她是在利用这个孩子。

只能念念叨叨,“我父亲和母亲的确是无辜的,父亲为官清廉,不可能会结党营私,也不能会纵容手下官官相护,更没有你所说的那些....”

“还有我的母亲,我再了解不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至今还蒙在鼓里,你要做什么只管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我的骨肉至亲好不好?”

“父亲这么多年为国为民,没有一处纰漏,如今他年岁渐长,身子不好卧病在床多年,实在经不起折腾了...算我求你,你不要迁怒于我的母亲和母亲好不好?”

魏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话之时,眼泪珠子已经在眼眶当中打着转转了。

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更重要的是她还可怜兮兮求着人。

她一向是骄纵的,何时这样求过人?

就算是偶尔求过,也不是真心,不过假意,何时这样低头可怜巴巴。

心疼之余,倒是稀奇。

心疼归心疼,魏翊却没有展露出来一丝一毫。

沈湘欢见到他的面色毫无触动,整个人的心仿佛坠入湖底。

魏翊如此不动声色,她还要如何才能够将魏翊的心思都给捞回来?

只怕是再也不能了。

思及此,沈湘欢眼里盘踞的泪水珠子总算是在眨眼之间,就跟不要命似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