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正要答话,那边的大丫不屑地喊道:
“报警?你去报呀,这是她自己找的,就算报了警,山坳村谁敢动我们林家的人?”
这时候郭有亮走过来在张峰志耳边嘀咕了几句。
原来这个叫大丫的胖女人是林姓的媳妇,在宗族里跟林大田班辈很近,平时在村里飞扬跋扈,整天占别人便宜,从不肯吃亏。
虎妞显然对林家有些惧怕,便低声说道:
“报警不报警的先不说,让大丫把地界退回去就行,你不能白白占我家的田地。”
山坳村年富力强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女人在家种田,老人则是在家看孩子。
张峰志顺着虎妞的话,看向了双方田地的地界。
只见田埂被铲得只有十几厘米宽,别说人在上面走了,几乎都站不上一只脚。
其实这种事情在农村并不少见,一些爱占便宜的村民,常常为了能多种一点庄稼,巴不得把田埂弄得越细越好。
不过多种那点东西根本产出不了多少收益,但喜欢多贪多占的人显然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张峰志皱起了眉头。
本来不过就是很常见的田地纠纷,怎么搞成头破血流这个场面?
虎妞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流下来的血,抽泣着继续说道:
“我家地里一直种的是玉米,她家倒好,种了那么高一排风景树,把太阳都挡完了,弄得这几年我家玉米收成一直不好。
大家评评理,乡里乡亲的,哪有这样子做人的?
你这样子我们家吃什么?”
“不光这样,她还年年侵占我的田地,每年都占一点,现在已经占了一大圈。
我这明明有地界的石头,她非说不是,仗着你们姓林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是吗?
我今天非要跟你分个青红皂白不可!”
周围的群众听得一清二楚,对于大丫这种行径很是不齿。
林家虽然在山坳村是最大的宗族,但全村大大小小还有十几个姓,大家对于那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还是有着很朴素的认同。
在农村,相邻的田地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也不需要什么界碑,往往是在地里头埋一块石头就算是界石了。
大丫听了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说道:
“你找一块破石头就说是地界,谁知道是不是你半夜过来埋的啊?
我可告诉你,我这些风景树将来可是要送到县里园林局的,这是他们指定要绿化树,合同都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