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今天这个事情,我固然可以帮南乔安排资金,别说一两百万了,就是500万全部包圆,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玉成听了点点头,这对于顾明远这个省委副书记确实不是个问题。
顾明远继续沉声说道:
“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样做有两个弊端。”
说到这里,顾明远停顿了一下,转而笑吟吟地看着刘玉成,眼神里带了几分考较的意味。
刘玉成连忙挺直了身子,试探地说道:
“首长你是怕南乔知道了会不乐意?”
顾明远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啊,南乔这丫头隐瞒跟我的关系,自己跑到马家镇去从头干起,就有逃避的意思。
如果我这个时候插手,她很快就会知道。
以她的性子,说不定对我的成见会更深!”
说到这里,顾明远微微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虽然贵为一地诸侯权倾一方,但在家庭的问题上也是一个普通人。
顾明远也没想到那个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顾南乔这丫头还是没有放下对自己的看法,心存芥蒂。
看见刘玉成只看到了其中一个弊端,顾明远笑着指点。
“还有另外一个弊端,这是南乔从政生涯的第一个至关重要的政绩,今后是要在她的政治生涯里面写下重重一笔的。”
顾明远举起了一个手指头。
“如果这个时候我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去帮她,那么就是一个隐患。
虽说金额不是很大,但今后到了某个特定时候被有心人发现的话,那就会被人诟病,甚至让南乔上升的通道黯然关闭。”
“我和南乔的关系,在汉东省高层那里不是什么秘密。
到时候,有人说我顾明远利用手里的权力,为自己孙女的仕途铺路,政绩增光,把国家和人民赋予的权力私相授受,当做我们顾家扶摇上升的筹码。
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说到这里,顾明远语气很严肃,甚至有些声色俱厉。
刘玉成听到一半已经浑身冷汗,听完整段丝丝入扣的分析之后更是整个人都快瘫软了。
以他对高层政治的理解,这不是假设,而是未来有一天很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