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凯蒂专门把曾婉然叫到房间,单独聊了大概有两个小时。
名利场上打拼下来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善类,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凭着周聿深几句话就会完全轻信的。
只是当时为了大局着想,比赛都差不多进行到一半了,真的闹出这种丑闻,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她这组委会主席更是,最关键还是在于,这是她最后一届。
这次的比赛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会影响她下一届的选举。
是以,心里虽怀疑着周聿深的话,但也没有让事情进一步发酵。
她只是后悔自己松动了最后的关卡,答应把大赛地点落在了华国。
事已至此,自然跪着也要走完。
但她绝不让德不配位的人拿到不该有的荣誉,并且要确保他们的比赛保持权威性。
经过昨夜的聊天,加上今早上黛米缺席到现在才出现的情况,尤其还是跟周聿深一前一后出现。
她心里的疑问更深。
她眼里含着浅笑,视线落在周聿深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周聿深神色慵懒,朝着凯蒂看了一眼,笑着说:“好像是,我刚在电梯里听她们说话,说是喝醉了。”
他突然露出了然的神色,“虽说我的妻子跟她关系不错,但你也不需要因为这样,而给她放宽了要求。事实上,我跟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