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雪雁师尊认真地看着我,已经猜出了三分,“是晏广瀛的事情?”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和他有关。”
我抿紧唇,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段时间的困扰,哪知道刚说完,雪雁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怕晏广瀛听到,伸手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不许笑!”
雪雁:“好好好,我不笑,只是你这怎么回事?晏广瀛前脚刚跟我说你要修无情道呢,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这不是糊弄他的吗?”
雪雁这次没说话,只是帮我回忆起一些曾经的事情。
那是雪雁师尊第一次下山的时候,我刚刚拜晏广瀛为师,对他极为不满,还一度以为雪雁师尊和晏广瀛是一帮的,私下里给雪雁师尊起外号。
当然,这个外号是什么不重要。
然后不出意外的,被人打了小报告,告诉了晏广瀛,又毫不意外地,晏广瀛责罚了我。
我当时哭的不行,还喊着要见我爹,但是当时我爹公务繁忙,实在是没有闲心管我,拒绝了我,据说当时啊,我一整晚没睡着。
“当时晏广瀛偷偷去看你,你不知道吧。”
“不止是这次,甚至是你和宋昭在一起的时候,晏广瀛也偷偷看你,他对你很关心的。”
“我也当过别人的徒弟,我只知道晏广瀛这样的师父实在是少之又少,羲和,有你是他的福气。”
“我还记得第二次去见你的时候,那会你应该是刚从晏广瀛身上学了本事,又和宋昭闹了小小的矛盾,你当时和宋昭怎么说的来着?”
“我说,大不了不和你好了,我师父这么厉害,我就算是嫁给师父,也比嫁给你好,起码师父会保护我。”
我没想到,我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这句话,我以为我早就忘记了。
时间就像是一壶烧开的水,水蒸气慢慢升腾,遇冷凝结成水又落回壶中,如此循环往复,记忆也跟着循环往复。
我也曾和很多人说过,我有一个一直喜欢的师父,他虽然严厉,但是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他会在爹爹娘亲都忘了我的生辰时,给我煮一碗长寿面。
我也在无数个看不到爹爹娘亲的晚上,躺在他的怀中,要挟他要把所有的法术都交给我,我要做这天下最好的掌门。
到底是这些年被恨意裹着,忘了我们曾经也有这么多美好的过往。
“可是他,分明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爱,这个字说出去始终是太荒唐。
我只肯承认这种感情名为钦慕。
雪雁师尊托着脑袋,“我也不知道诶,我只知道,你堕魔躲在镇魔山修炼的那些日子,他常常去镇魔山,就是不敢去看你。”
“他总是和我说,他没有保护好你。”
“他从未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