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用指腹揩去我不断盈出来的泪,话音带笑:“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阿钦怎么知道这是我想要的?”
他眸光温柔,专注望着我:“晚晚说过的。”
我努力回想了片刻,可什么也记不起来。脑中的空茫合着急促的心跳声,一震一震,震得人心里发慌。
“好不公平。你都记得,我却不记得了。”
“我替你记着就好。”他揉了一把我的发顶。
我心慌得厉害,莫名的空虚感汹涌而来,将我死死裹紧。像是离开水的鱼,干涸得喘不动气。
我下意识去勾萧玄钦腰间玉带,将他按倒在榻上。吐息温热,交缠到一处。唯有这样,从他的眼中看到我自己,从他的心跳和喘.息声中感受到我自己,我才能有些实感。
他先是纵着我缠了一会儿,而后不知何时我便交出了主导权,只能攀附于他。身体被全然占据后,思绪也便跟着被他占满,脑中的空茫彻底褪下去。
洞房花烛,喜烛燃了一夜,帷帐便也拂动了一夜。
直至天将明,我才缩在萧玄钦怀里睡了一小会儿。
也没睡多久——萧玄钦还同在萧府时一样,每天清早都要练一个时辰的武,雷打不动。
他见我睡熟了,便轻轻抽手下了榻,将昨夜散落一地的衣袍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