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谢的?”
尤小怜撇着红唇,觑他一眼:“当权者,本就该为百姓谋福祉,这是他应有的责任。”
谢政安听出她在点自己,只哼了一个音:“呵。”
他不是圣人,也无意做圣人。
尤小怜看他不服,就问了:“陛下有意见?”
谢政安确实有意见,但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如果他们一个谈不拢,再气着她,还要他来哄。他才不没事找事呢。
尤小怜见他沉默,只当他语塞,继续道:“陛下之前还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呢。”
可见他知道其中道理,就是不想做罢了。
谢政安确实不想做,也不想为此浪费精力:“此重非彼重,你安心休养,不要想这些了。”
他显然是在结束这个话题。
尤小怜见此,也跟着转了话题:“那陛下能说说前天怎么了吗?我想见陛下,陛下都不见我。”
她又戳到谢政安的隐痛了。
谢政安冷着脸敷衍:“没什么,心情不好,不想见人。”
“那陛下为什么心情不好?”
“都过去了。”
他显然是不想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