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歌这是在实力表达,挨骂之后,只要自己不觉得丢人,那么丢人的就是别人吗?这小子不在乎被骂的事情,却来说自己的诗作得不好!
不少贵女们听了这话,都看了薛映一眼,眸中带着几分轻视,也是了,薛公子一首诗做得这么差,还好意思骂人,实在是令人失望。
薛映发现看向自己的失望眼神中,还有杜太师的孙女杜小姐,这是他的心上人,他瞬间觉得自己心态崩了。
他生气地指着白慕歌,冷嗤道:“好,我作的诗不好,白慕歌你倒是作作看,你会作诗吗?我作的不如打油诗,那你呢?你还能作得出打油诗不成了?”
叶恒道:“就是!就你这种,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取笑薛公子的诗不如打油诗,简直可笑。就像是一只乌鸦,嘲笑一只白鸽长得黑,却丝毫没觉得,最黑的是它自己!”
白慕歌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叶公子,你说的乌鸦是我吗?白鸽是薛公子吗?”
叶恒轻哼了一声:“我说的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白慕歌同情地看了薛映一眼,开口道:“薛公子,我跟叶公子不熟,他拿乌鸦比喻我就算了,怎么你这种跟他熟悉的,他要拿白鸽比喻你呢?”
这下,倒是让薛映愣了一下,蹙眉问道:“白鸽怎么了?”
白鸽不是比乌鸦白多了吗?叶恒这就是在讽刺白慕歌,自己黑成一团,还好意思讽刺长得白的人黑啊,白慕歌的话,怎么说的好像白鸽犯忌讳了似的?
白慕歌道:“白鸽也是禽兽啊,飞禽的一种,薛公子你平日里到底做了什么,叶公子才转弯抹角的骂你是个禽兽?”
叶恒:“???”
薛映听了,指着白慕歌,怒道:“你这……你这就是强词夺理!”
只是话是这么说。
薛映还是扭头看了叶恒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责怪,这是怎么比喻呢,真是不会说话!要不是因为,他们是很多年的好兄弟,他现在都要怀疑叶恒,是不是在骂他了。
叶恒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