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霄如今承受的痛苦,都是沈家自作的孽。

……

沈菀和京妙仪从垂花门走到临风居的时候,遇到了好几批进进出出,搜查沈府的皇城司。

沈菀微微抬眸,看向站在对面亭子的紫衣少年晋王,他双手负立于背,也在凝视她这边。

京妙仪不会让皇城司查到任何不利于沈政一的东西,在放皇城司入内院搜查各院的时候,她就已经派各院管事们,亲自盯着皇城司的侍兵。

以防有人趁机对沈府不利,搜出什么赃物来,今日晋王恐怕要无功而返。

不过既然沈承霄被放回来了,沈政一定然认下了罪名,只是要看他是怎么认罪的。

“啊……”临风居内,传来沈承霄的惨叫声。

京妙仪加快脚步走入房间。

几名太医站在床榻前,其中,罗太医正在给沈承霄施针,可看起来并无太大的效果,反而让沈承霄更加难受。

“太医们,我儿他怎么样了?”京妙仪问道。

梁太医说:“大公子身上的伤口化脓了,送回临风居的时候也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可这样睡着,大公子看起来也十分痛苦。”

京妙仪走近一看,就瞧见沈承霄痛苦的皱着脸,好似在做一场旁人叫不醒的恶梦。

孟氏跪在一旁哭着喊道:“大公子,你快醒过来,你醒过来就好了,你在做噩梦,大小姐她没有死,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