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成摆摆手:“你那是什么话,相逢即是缘,大千世界,我们能坐一起商量这些,本就缘分不浅,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们也不能替你做主。”
但愿是他想错了。
但愿这个人跟他的平安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个人也无心喝酒,简简单单吃了一些就各回各家。
孙思成给了常春风一日时间考虑,飞鸽传书倒是快,但找人办户帖,再到这边重新报名,也是要时间的。
如果不是为了平安,为了这很可能成真的巧合,这些麻烦他是无论如何不愿意沾的。
吴敏回到小院,他躺在炕上,心乱成麻,自己应该是叫常春风无疑了。
今日是正月初六,如果明日动身,月底有望回到焦县,到了焦县一问常家村,应该不难找。
只是如果回到家,父母见自己这些年还是孑然一身,怕是心疼坏了,再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京城,却为了早一点回家见亲人而弃了考,很可能会气坏了。
为什么听了于扬这么多,自己却还是记不起来?
祖父没了是肯定了,可自己兄弟姐妹几个?家里有多少人?还是一无所知。
如果到处寻焦县过来赶考的学子,有可能也知道一些情况,但应该知道不多,毕竟同一个地方能同时过来赶考的相当少,乡下一般上学堂也只是为了识点字,最好是能算点简单的账,真正供到科举的还是极少数。
而同时焦县的,能考至举人,又跟他熟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于扬应该就是老天爷可怜他,特地安排过来的。
潜意识里,他又不敢去找人,生怕真的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考虑再三,常春风还是选择留下来,第二日就去找了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