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虞昭昭和裴问,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裴问还开口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样,“好了就起来把粥喝了。”
虞昭昭的第一反应是:裴问真真真的良心发现了吗?
默了会儿,她掀开被褥,强撑着起来,奈何没力气,脚倏地一软,差点就摔到地上,好在裴问眼疾手快,揽腰一带。
忽然间,气氛微妙了。
两人很默契,一人放开,一人退后,虞昭昭低头很快说了句,“谢谢。”
紧接着往圆桌上一坐,白粥看着很有食欲,米粒分明又饱满,晶莹剔透,呈黏糊状,还散发着热气,她忍不住尝了一口,整个身体都暖和了,口感有一丝甘甜,让人欲罢不能,又尝了一口,余光看到裴问没动,也没说话,很不正常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抬头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裴问眉头紧蹙,此时,脑子里正闪过一帧又一帧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是他,青涩又憨厚,穿着粗布麻衫,还有虞昭昭,纯真活泼,两人上山捡柴,下河捉鱼虾,一起笑,一起疯,她送他去学堂,去赶考,他也偷偷给下地干活的她送鸡蛋,两人谈婚论嫁,就在前夕,她被县太爷送给了垂涎美色的太子爷,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再见她成了宠冠六宫的宠妃,而他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两人离得很近,又很远,相对不能言……太真实了,像真得经历过般,心口又在隐隐发疼,眼睛涩涩得难受。
他看向她,四目相对。
心口的疼痛感越发强烈了,好像透过她能把那些画面看得更清晰。
须臾间,裴问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太荒谬了!
第30章 30 想法
白术大晚上被裴问叫起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结果听了半天,就他在这疑神疑鬼,像个女人般絮絮叨叨, 仅有的一丝睡意都快被消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