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好像脱离了他,是另外一个人很浓重的感情强加在他身上般。
谁又能够呢?
无非就是那些鬼神传说,什么有前世今生。裴问眉头蹙着,轻摇了摇头,哑声说,“谁准你走了?”
裴问在打量虞昭昭,虞昭昭又何尝不是在打量裴问,见他,明明刚进来的时候温润有加,像个贵公子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少了,直到没有,看这一刻,跟前些日子看她的眼神没什么差,只是压抑着。
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放她走?
两人对峙着。
最后也没出个什么结果,各怀心思,裴问先受不住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虞昭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不一会儿,外头传来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她以为是大丫二丫进来了,没想到是紫苏!
“呜呜呜呜呜,小姐,奴婢好想你啊,终于见到你了。”没看到人还好,看到人紫苏就忍不住了,她跟虞昭昭打小相依为命,天天在一起,从来没离开过这么多天,“小姐,还好你没什么事,担心死奴婢了。”
看到紫苏了,心里那根弦终于放下了,虞昭昭也热泪盈眶,观察了一番,见小姑娘不仅干干净净,身上穿的衣裳比在侯府好多了,而且容光焕发,一脸震惊。将她的嘴捂住,问:“这些天你怎么样?”
“裴问没虐待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