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自恋。”徐渭眯了眼,心里一阵儿难过,声音出口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私心,把我当成棋子?”
周斯易腾地站起来,上一次徐渭这么问是在陈家。
一开始周斯易没有这么想过,他不可能拿爱人去冒险。
周斯易攥紧了拳头,现在呢?事发的时候呢?
“徐渭——”
“有没有?”
“谁跟你说了什么?”
“你怕别人跟我说?”徐渭是个傻子,他是眼盲耳聋心瞎的傻子。“说什么呢?易哥。”
“相信你看到的。”
“我很相信你。”徐渭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还看着周斯易,“你给了我一切,现在我还给你,我们是不是处于一个平等的位置?”
“徐渭?”
“算了,我想睡了。”徐渭说,“你也早点睡吧。”
周斯易走过去把徐渭抱进怀里,“我从来不觉得我们之间不平等。”
因为你位居上位,往下看,当然没有差距。
徐渭转身抱住周斯易,他把脸埋在周斯易的脖子上,“易哥。”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