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另外那十万块就算给那小孩儿压惊。」王又说。
「你太客气了!我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永宏懂规矩。」我只能这么说。
王永专阴笑了两声挂了电话。我虽然不清楚细节,可猜到那「浑蛋」一定钓过蓝宇不少次,而且最后玩浑的。大概他看我两个星期没动声色,反倒慌了,所以搬出他哥哥来摆平。
我没有去问蓝宇。倒是在张姐那里了解了一些:
「你们也太离谱了,居然为了个男孩争风吃醋!」张姐蛮有兴致地说。
「没这回事!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还瞒著我?」
「我真不知道!我「不是永宏,那男孩又不「我老婆,再说我也没这「爱好!」
「唷!那这么说,那孩子可白对你『一往深情』,『守身如玉』了。」张姐更是笑得来劲。
「王永宏没得手了吗?」我问。
「没有!那个男孩儿好厉害呢!抓著永宏的刀说:要不放了他,要不杀了他!」
「哼!真他妈操蛋!」我冷笑。我不得不承认蓝宇比我有勇气。
我一直没对蓝宇提过这件事,因为我觉得自己无能,我不希望他看出来。可我猜不出蓝宇不告诉我的原因。
已是深夜,蓝宇躺在我怀里。由于他受伤,我们做爱时只能是单向的。他有时要帮我,我按住他说不要,我说我要等他好了以后,拼命享用他,把损失夺回来。他就朝我笑,无比满足的神情。
「你相信同性之间会有永恒的感情吗?」我边抚摸著怀里的他边问。
「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他不喜欢理论上的探讨,只凭著感觉走。
「我相信!既然异性可以有,同性也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