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前台小姐转了内线电话到他的办公应急专线上,皓燃接起来听到是皓琳的声音也是暗自轻叹投降。
“你手机没电了是吧,打了一百通都不应,想吓死我呀!要做工作狂,也要适可而止,况且腿脚还没很方便,现在都已经八点,你肚子不会抗议?”
“我没注意到时间……Sorry!”
“你不是忘了今晚我约了你吧?中环曼谷餐厅!这么不上心,罚你今天请客。”
无奈之下,皓燃也只得起身出去接应,而令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皓琳的副驾驶座上还坐着姜守仁。
几乎没敢多想,就闷头扎进后座,以防止与姜守仁的视线接触,不过对方却大方扭过头来对他和煦一笑:“最近好吗?”
“嗯,还不错。”仅管在心里演练过多次,可还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场白。“你呢?”
“老样子……皓琳说你难请,非要亲自来办公地拿人,我拗不过她。”他瞥了眼他的腿,“听说你受伤了。”
“小意外而已,再几周就能复元。”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到此暂告段落。
皓琳快乐上路,并没有察觉车内涌动的奇异氛围。
她边把方向盘边兴致勃勃地叙述昨天下午在鸣风画廊的经历,守仁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皓琳说起画作鉴赏的话题。
在婚礼上的匆匆一瞥之后,皓琳的殷勤才算成全了本次较为直观的会面。
等到了那家新开的泰国餐厅,招牌引人食欲,守仁下车在前方周到引路,皓燃这才看清楚了他现在的模样。
川久保铃的灰白磨旧上装印有古老的图腾,质感极佳的同色系灯芯绒长裤,休闲中掺入特有的禅味,慵懒怀旧风雅,同时却透着股成熟男子的强势和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