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心虚的跟着林淙往外走。
我和我的“哥哥”的确是回家了,不过回的却是林淙的家。
“鸡已经处理好了,在冰箱,你去煮,快一点,我很饿。”林淙抛下这句话,便自己拿了电脑坐到沙发上玩了起来。
原来他把我借过来当煮饭婆啊,还不如留在公司里呢。
我愤愤的在厨房乒乒乓乓,一个多小时后,那只命运多舛的小母鸡被我炖成了鸡汤。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感慨一下林淙的造诣,一只母鸡他都能处理的这么好,鸡毛一根都没有,还放在了冷冻室冷藏。如果换做是我……算了,没有如果,我现在还没痊愈的手指就是见证。
当我将鸡汤盛出来端到餐桌上时,林淙还在一声不吭的面对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眉头有点深锁。
我走到他身边,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脚,“弄好了。”
他回过神,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站起来,对我露出笑容来,“好。”
林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餐桌旁了,“这鸡炖的,一看就不好吃。”
林淙好像很失望,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到自己的碗里,尝了一点。
“果然……”他重重的叹气,但手还是没停过,又舀了一点汤,细细的喝起来。
他可能是真的饿了,所以食之无味也没关系。
我坐到沙发上,替我老妈惋惜我们老陆家的手艺要在我这一代绝代了。
等林淙吃完,我把碗留给了他,拎着自己的去找了林凛,林凛好像已经从顾念结婚的伤心事中走出来了,整个人精神焕发,甚至给小守都换上了小棉袄。
好久不见小守,小守胖了不少,看来近来伙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