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壬本以为这就差不多了。结果等化妆师修完他的头发,去拿定型喷雾的时候,陈思羽忽然又凑近了过来。
路壬心里一咯噔。
下一秒,他便听思羽矜持中带了点八卦问道,“喂……他们表白了吗?”
路壬一哽,“……还没”
“这都没有?!”陈思羽顿时皱了眉,“这怎么可能没有?”
“呃,”路壬心虚地看着自己的鼻尖,“……我也不知道,他、呃,他就是说没。”
陈思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问,“不可能吧?都这样了,难道他老板没和他运动吗?”
……运动?
路壬还没反应过来,陈思羽又在旁边拍了拍掌,“没运动吗?”
路壬这才知道是什么,他连一下又尴尬的红了点——还好上了遮瑕,除了耳朵,倒也看的不大出来。
“没、没有!”
陈思羽,“……”
陈思羽一脸鄙视,“你朋友的老板是不是不行啊。”
路壬,“……”
路壬含糊道,“那应该……还是行的。”
“既然不是不行,”陈思羽无语,“那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路壬喉咙情不自禁地咽了咽,眼神发飘,蓦地回想起了浴室里的那一晚。
……
他是被殷北临抱着进浴室的。
路壬人还是懵的,就被殷北临放在了洗漱台上。
屁股挨到冰冰凉凉的洗漱台,路壬一脸傻眼地看着殷北临,“干、干嘛啊?”
殷北临睨他一眼,极其理直气壮道,“到你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