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郑雄被吼得一呆,愣愣地看着殷老爷子。
接连好几个姘头姘头,殷老爷子忍无可忍,重重一拍床,“你少给在这里胡说八道!”
郑雄委屈道,“大哥,二弟我没有……”
“劳什子的没有!”殷行怒喝一声,截住了他的话头。
“我和路壬相处了这么多天,他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殷老爷子黑着脸道,“用得着你再这说些什么捕风捉影,胡编乱造的屁话?”
“还有这个X……”殷老爷子顿了顿,尔后不假辞色沉声道,“路壬早和我说过。”
“根本不是你说的这般样子,他们二人是君子之交,你少在这没根没据地污人清白,”殷老爷子越说越怒,“再念那姘头两个字,我现在就让老张把你丢出去!”
郑雄像是被雷劈一般,不可置信地盯着殷老爷子,两秒后,他“砰!”地一声伏在病床上,声泪俱下道,“大哥,你怎的如此糊涂!!”
“这姓路的说什么你便信了么,他那姘头X你瞧过吗!”郑雄嚎道,“他那人在微博上还故意学你,学又学不精通,说的都是一筐子乱七八糟登不上台面的话,还”
殷北临笑模笑样地“哦?”了一声,“伯父,这个X说了什么,让我也听听?”
殷老爷子,“……”
郑雄来劲了,“他那姘头上次就说了什么,你以为你很牛子——”
他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
路壬目瞪口呆地看殷老爷子往郑雄脑袋上暴扣了一个盒子。
这正是之前装打扑克白条的盒子,此时一脸滑稽地盖在郑雄脑袋上,白条全撒了下来,撒在郑雄脸上,西装外套的肩上,连那挺着的肚子落上了几根飘零的白条。
郑雄呆呆地望着老爷子,看样子震惊极了。
路壬心里倒嘶了一口气。
殷老爷子脸色青红转黑,“姘什么头,让你别讲那两个字,听不懂么?”
郑雄极其受伤的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