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比小屁孩受到来自母亲的灵魂打击,能哥儿则是另一种责罚。

“到祠堂跪一个时辰去,反省反省你自己。”能哥儿她娘冷厉的命令到。

“是,母亲。”能哥儿也不反抗,小小的男孩儿显然已不是第一次罚跪了。

旁边嬷嬷于心不忍,忍不住求情,“夫人,一个时辰也太久了,如今晚上天渐冷呢。”

“嬷嬷不必为他求情,他今年已经6岁了,有那时间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野,还不如专注课业。”

“夫人,能哥儿做完课业方出去的,他难得有个玩伴、、、、、、”

能哥儿他娘扫过了一个冷眼,“你在教我教子?”

“夫人,是奴婢多嘴了。奴婢现在吩咐晚饭去。”

失败者的痛苦各有不同,胜利者的荣耀是一样的甜蜜。

苏明月和翔哥儿牵着手挺着小胸脯,像两只雄昂昂小公鸡走在前头。

“翔哥哥,你好厉害呀!”苏明月赞叹到。

“那当然,我这么多的饭不是白吃的。”翔哥儿虚荣心大涨,头挺得更高了。

“翔哥哥以后会再来找我玩吗?”苏明月担忧到,“我怕他们以后会报复我咧。”

“以后出门你就说你是我罩的,跟着我混,谁都不能骂你。”翔哥儿小胖手颇有江湖豪气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