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孟疏遥无法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把人放进来了。
洗手台很大,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洗漱绰绰有余,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过于大的,孟疏遥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你一个人住,洗手台修这么大做什么?”
进门之后,宋屿洲规规矩矩地刷牙洗脸,动作比孟疏遥快,此时就站在一旁等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孟疏遥渐渐放松警惕,把脸上洗面奶的泡沫冲干净之后,也没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他嘴唇还是红,但不肿了,伤口也结痂了。
孟疏遥跟他说话的时候,宋屿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一边想那药膏效果不错可以多囤一点,一边回答问题:“大一点的宽敞。”
说了跟没说似的,孟疏遥撇撇嘴,不想理他了。
“遥遥。”他转身去挂毛巾,听见宋屿洲在他身后喊。
“嗯?怎么……”
后面的语句断在口中,宋屿洲俯身摄住他的唇,那些不成语调的句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这回宋屿洲吻得很温柔,缠绵地含着孟疏遥得唇,慢慢舔舐他的唇缝,描摹唇形,接着强势地撬开齿关,舌头滑进去,扫过齿列。
呼吸交缠,热度攀升。
一吻结束,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又来了,宋屿洲揽着孟疏遥的腰,把他固定好,等他平复。
孟疏遥被他亲得眼睛里全是眼泪,湿润清透,瞪人得模样好似没有伤害性的小猫崽亮爪子,只像撒娇。
宋屿洲还想继续亲,孟疏遥不配合,从他手臂下方的空隙里游鱼一样跑掉了。
“你好烦!”孟疏遥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