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洲的脚步滞了滞,一句话也没说,带上了房间的门。
他开了车过来,停在不远处。
好在孟疏遥这次十分乖巧,也不闹腾,宋屿洲没费多大的劲就成功把他塞进副驾驶,然后系上安全带,把座椅调低,才绕去驾驶座,把车开走了。
他开了一点窗,给车里通风,温度正好,也不会闷得难受。
到家进了门,宋屿洲弯腰给孟疏遥脱鞋,问他:“要不要洗澡?”
孟疏遥反应慢半拍,撑着脑袋思考半天,做出决定:“要洗。”
他说这话的表情,像是下了一个什么重大决策,看得宋屿洲忍俊不禁,伸手捏了一下他软软的脸蛋。
孟疏遥皱着眉毛扭开头,凶巴巴道:“痛死了,不要捏我!”
“惩罚你。”孟疏遥被他安放在沙发上,他自己则是半蹲在他面前,和孟疏遥平视,一边手动解开他的外套,一边不走心地随口训他,“知道自己容易醉,还喝酒。”
“让你痛一下,下次就会记得了。”
孟疏遥重复他的话:“下次记得。”
“嗯,”宋屿洲把外套扔开,“不然还捏你。”
孟疏遥其实没有醉的很厉害,就是晕,回来的一路上吹了风,已经缓过来许多了,他拍开宋屿洲要来扶他的手,坚持说:“我自己可以走到浴室。”
宋屿洲拿他没办法,只能在身后跟着,免得他摔跤了爬不起来。
孟疏遥进了浴室,还记得要开暖风和浴霸,弄得非常暖和,然后顺手把最后一件衣服也脱掉了。
像一片雪,高耸的山脊和凹陷的山谷,猝不及防撞进宋屿洲的眼睛里,他往里走的动作停了几秒钟,那边孟疏遥就豪放地把花洒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