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真丝布料的光泽感,而且男人皮肤极白,近乎是冷白,足以驾驭所有颜色的服装。
江白程那修长的食指上戴着一个鸽血红的宝石,张牙舞爪的艳丽,晃动着酒杯时折射的光仿佛打进他琥珀色的瞳孔里。
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沈京颜不由得就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八卦。
这些年江白程什么消息都很多,毕竟星程的太子爷,也是有媒体专门跟着,去哪个国家会见哪个财阀都能跟拍的一清二楚——但唯独花边新闻不多。
女人和江白程的同框图,都少之又少,更别说想要捕风捉影一些花边来炒新闻了。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在今天这个诡异的氛围里,沈京颜突然有种猜测是女人不爱和江白程铜矿,可能因为不想被他艳压。
沈京颜下意识的挑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柔软的身体线条很紧绷,端坐着的程度。
江白程看了就忍不住笑了声,轻弹了下指间夹着的烟,声音痞里痞气的调侃:“沈编,不至于吧,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他带着那红宝石简直晃眼,沈京颜偏了偏头,冷淡的声音很客气:“我是来工作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工作日的下午时分,她何苦沦落到这个地方?
沈京颜现在,实际上是憋着一股气的。
想着自己不管哪次约时间都会被江白程找各种理由针对,沈京颜干脆破罐破摔,拿出背包里的相机和麦克,一副真的要在这里就采访的架势。
她把麦克架在江白程面前的时候,屋内不少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见状,江白程实在是没忍住唇角的笑意,很‘体贴’的放下手中摇曳的红酒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好,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京颜把自己的思绪放空,做到无论在什么环境里都只进入到工作的状态,开启了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