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有的是人崇拜,要我干嘛。”沈京颜现在不大想和他吵架,只淡淡的回击了句,顿了下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后妈?”
她还记得江白程那位名叫孟歌的后妈,看起来并不像一般小三上位的豪门贵妇,穿金戴银,才疏识浅,反而是想当有知识和内涵的模样。
这样一个人,怎么就非常遭继子的讨厌呢?
“其实没什么原因。”江白程耸了耸肩:“可能是因为后妈这身份就是原罪,所以看她不顺眼吧,我知道这是一种迁怒,因为我亲妈倒霉,去世的早,和她其实无关,但有时候人的喜恶是不能控制的。”
而且,他也不想强迫自己去控制。
人的一辈子其实很短,在有限的生命里如果喜怒哀乐都要控制,那岂不是很悲哀?
他讨厌的人无论多好他都不想勉强自己去理会,他喜欢的无论追着有多难他都乐在其中——这就是江白程的做人准则,随心所欲。
沈京颜很少认真的听他说话,但此刻,每个字她都听的很认真。
因为她和江白程一样,都是家里只有父亲的单身家庭。
沈复清瘦挺拔,长的十分俊气,一向不乏有想给他介绍对象让他续弦的朋友,偶尔还会感慨着:老沈,你这条件不再找一个白瞎了,总得找个女人照顾啊。
可这些年,沈复身边从未出现过陌生的女性,他也从没有再找的意思。
有的时候沈京颜也会想父亲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妻子呢?如果说以前是条件困难,为了供她分身乏力,但她已经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了,沈复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