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咄咄逼人,让她现如今每一天的人生里都‘热闹’极了,都被迫面对这家伙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尤其是睡过之后,仿佛得了什么令一样,更加名正言顺了。
江白程闻言一笑:“就是因为怕你跑了,我才这么逼你啊。”
他比谁都了解沈京颜,如果强迫这缩在蜗牛壳的女人一阵子,她尝到一些趣味和妙处了之后,可能就知道他的好了。
而且他缩手缩脚够了,已经按兵不动五六年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反正沈京颜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那还不如逼她一把。
这反唇相讥一样的回答让沈京颜眯了眯眼:“我现在也没工作了,随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江总你就算是有的是钱,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
“这倒是不能,只是……”江白程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你在林澜有父亲,有朋友,有猫。”
所以怎么可能想走就走,一走了之呢?
“说走又不是永远走,你说的这些都是心里牵挂的物事,但暂别个一年半载又不是问题。”沈京颜反而笑了笑,用杯子掩住唇,一双眼睛看着他,瞳孔黑漆漆的:“那你怎么办?”
是等?还是不上班了死皮赖脸的跟着?还是就这么算了?
说实话,沈京颜挺期待他的回答的。
江白程修长的手指转着杯子,拨弄半晌,本来微蹙的长眉展开,反而笑了。
“你想到出去玩玩?那走就走吧。”他自信满满地说:“反正走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