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在长饭桌上跟秦若程进餐。
秋兰从门外进来,不敢看沈娇娇的眼睛。
“秦二少,老太太找你。”
秦老太太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卧病在床。
沈娇娇反而越来越能在秦家说上话。
“老太太今天的药吃了吗?”沈娇娇把汤勺放下,冷不丁问道。
秋兰恭敬回话:“回二奶奶,吃了的。”
沈娇娇继续吃晚饭。
秦若程走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若程哥,你为秦家弹精竭虑,却只有10%的股份,咱们孩子若是出生了,这可是给老太太冲喜呢,她是不是该为我们着想?”
“再说,老太太现在不把股份给你,你就算想救秦家,那也是无能为力呀。”
她现在已经完全把野心写在脸上。
“好了,不说这种话,奶奶她正生病呢。”
沈娇娇抚摸秦若程的眉头:“我就是心疼你。”
“好,我知道。”
秦若程走了之后,沈娇娇拳头紧紧攥着,眼里透着狠劲。
她的电话响了。
她撑着身子回到房间,将房门掩得严严实实。
“沈仁德被抓了,他什么都没有认,我怕审久了之后,他会把你供出来。”
沈娇娇靠在墙上,看着摇晃的吊灯,笑了笑,轻声问别的话题:“傅静思的下落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她在京城,马歇尔的槐居。”
她说:“有她在,我父亲就不会乱说。”
“对了,恰当的时候让我见见我这位深情的父亲。”
挂完电话后,有一滴眼泪从沈娇娇眼角滑落,她松开攥着的拳头,笑得越来越邪魅。
“父亲,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狠了!”
记忆回到除夕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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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串起来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