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神情虽凶,但也情有可原。
宋医生上前检查秦凯风身体,良久后才回话。
“这个可说不准,三爷身体有耐药性,药物难以对他起到作用,所以他恢复时间要比正常人晚一些,只要没发生手术并发症,他会没事的。”
他又催王乐成离开,“王先生离开病房吧,在这待久了,容易把病菌传给三爷。”
王乐成背在身后的拳头蜷缩,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
“王先生,你们那边是否有时蔓的消息了?”宋医生突然开口。
时蔓?
王乐成沉眉思索,这才想起来这号人物。
风华娱乐公司的人,之前曝雷后被雪藏,之后再没有任何消息。
这位宋医生跟她是邻居,她们家出事后,一直在找时蔓下落,也委托他们去找过。
不过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王乐成便忘了这件事。
“暂时还没有消息。”
“好,辛苦了。”宋医生先一步走出病房。
王乐成眼睛放在宋医生背影上,紧跟其后出门。
外头天色逐渐暗下,黑色在侵蚀白日的最后一丝光亮。
雨在喧嚣的下,风儿不停怒吼,路上偶尔见到几辆车子,皆是匆匆赶路。
宋医生在他的办公室里,所有门窗紧闭。
他在打电话。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答应帮我救出时蔓的,可别忘记了!”
电话那头在笑,因为用力变声器,所以声音听得很诡异。
“当然,我一向把我的客户需求放在第一位。”
“沙沙沙——”宋医生手机里传出杂音,乃至他听不清对面的话。
他反问,“你刚说什么?”
“宋医生,我说,作为合作伙伴,你很不称职。”电话那头没了和颜悦色。
宋禹不解,“什么意思?”
他的电话被对方按断。
被监听了?
宋医生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紧张观察周围,没有异常。
他还是不放心,从头到尾翻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医学书、书架、绿植倒在地上,就连花瓶的水也被他倒了出来。
地上一片狼藉,水顺着玻璃瓶口往外流,落到地上后,顺着水流流淌开,浸湿书本,浸湿白大褂,最后流到宋禹脚边。
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宋禹还是觉得事情不对劲,他的左眼皮又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