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花树下,老人怡然自得地在画纸上描绘,时不时哼小曲。
秦凯风朝老人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老人的画作。
他在画一条龙,龙从水中探出头,澄澈湖水下,金龙露出锋利爪牙。
他的画作很逼真,画得活灵活现。
老人的笔停在龙爪上,探头看秦凯风,“来啦,看看,到底是我的画作好,还是你的更好。”
秦凯风看到了傅之南给他发的赌注。
他的手搭在在画架上,问:“钟老,我家夫人呢?”
老人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仰头看他,“我不知道。”
搜查的人回来,一个个都是摇头。
周围气氛更静。
“钟老,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她在这等了你三个小时,等得不耐烦了,就跑了。”老人那张遍布皱纹的脸绽出笑容,“你居然让女孩子等你那么久,真是不懂感情。”
画架应声而断。
架子上的画纸飘落到地上,随着风吹远,有些落到河里被水席卷而去。
有一张落到秦凯风脚边,是那张傅之南喜欢的渔民生活。
他弯下腰,将画作捡起来,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灰尘?
“钟老,我最后再问一次,我的夫人呢?”
那位叫钟老的老人举起手伸到他面前,“你要是不信,那你帮我绑了,严刑逼问,说不定就找到你想要听到的消息了。”
朱隆上前,需欲要揪起出言不逊的老人,被秦凯风拦下。
秦凯风把画放好,对上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笑道:“您钟老是以利的教父,我尊重您,但把我惹急了,只怕我不会考虑那么多。”
王乐成接完电话回来,脸上没有先前的紧张。
“夫人回国了。”
秦凯风眉头沉下来。
回国?她明明答应今天一起吃早餐的。
先前他打算送她回去,她都不愿意走,这一次,又为了什么?
“那是什么?”老人突然大叫一声,指着河对岸的高楼,大笑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