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揭开了脸上蒙着的纱巾,入目是一片或大或小的红点。
另一位夫人适时也放下了面上的纱巾,比这位夫人好些,却也瞧着有些瘆人。
围观的各家小姐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些胆小的还往后退了几步。
宋笎瞧见了面色也略微凝重了起来,作为女子自是十分爱惜自己的容貌,如今两位夫人这般短时间内定是不能见人的。何况若是这件事没处理好,日后这生意怕是做不了了。
两年后可是有大旱,若是不囤些银两,只怕以目前相府与侯府的官饷也难以度难。
林岚凑到宋笎耳边说道:“这可不是咱们的问题,这两位夫人指定之前在府上过得不怎么好,才会用一次就出现现在脸上这样的毛病,平日里欠缺了保养,可不就受不住突然的养护。”
宋司景也听见了,看了眼两位夫人的手,手上都有些薄茧。
京中官家夫人说着虽都气派,可到底也是有小官的家眷,寻常的月钱吃住打点府上都甚是拮据,自是不舍得多花钱在自己身上的。
宋笎也瞧见了两位夫人过时了的服制,心里就有了底,想必这两位夫人昨日里瞧见了铺子养颜免费的字样,加上想给相府留些印象就进来了。
人群外有一队人朝里挤了挤,到了前排后便停下了,饶有兴致的看着里面。
“夫人,您平日里鲜少保养自己,我说的对吧?”宋笎不认得面前这两位夫人是哪位大人的妻室,如今出了问题自是要好生解决了。
两位夫人迟疑着点点头,那个略好点的说道:“老爷并非是什么高官,自是比不得宋三小姐您。”
宋思睿听到这位夫人话里的戾气,险些要出口维护自家三妹,却被宋司景拉住了,朝他摇了摇头。
“夫人倒是不必早早的就给我下了定论,正好咱们铺子也是刚开张没多久,我也不说旁的体面话,今日我与在场这么多夫人小姐面前定个誓约,若是两位夫人面上的伤我们益颜坊三日没能养好,我将这间铺子赔给两位夫人。”
宋简刚说完,那两位夫人面上就有了动容,益颜坊在这条南街上都算得上气派,若是买来如何都要花上万两的银子,何况她们面上的伤也就看着严重了点,若是自己养养也能慢些好,自是盘算过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