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芬上了茶,便退到了司马霜身后杵着。
司马霜闻言轻拂了茶沫,道:“莫说是大雍,便是周围其他地方,都是不曾见过的,澡豆也不及这个干净好使。”
宋笎笑眯了眼,正色道:“我与岚姐姐打算靠这个打响咱们铺子的声望,不过暂且不急,我来还有一事想问母亲。”
“何事?”司马霜放下茶盏,疑惑的看向她。
宋笎顿了顿道:“母亲你给我了那几间铺子上都有一个管事,前两日我在益颜坊时觉得铺子里的常掌柜行事怪异,不知他在做酒楼之前是做什么的?”
她差了丹砂去查,可只查到了来母亲这边做管事掌柜的那段时间,再往前便不明了。这其中若是没有问题,她是不信的。
司马霜垂眸沉思了片刻,仍未想起有这么个人,不知说的是哪一位,偏头看向宜芬道:“你可知笎姐儿说的是哪位掌柜?”
宜芬略略沉吟,接着垂首恭敬道:“夫人,是四年前从北地逃荒过来京中的,在路上求着夫人赏口饭吃,后来便留在了铺子上,三年前酒楼的管事回庄子上时向您举荐了他,夫人您便让他做了掌柜。这几年没出岔子便也没变动,直到今年小姐开始做营生了,您给小姐的其中一间铺子便是他在管着的。”
司马霜点头表示了解了,看向宋笎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闻言宋笎知晓了,想到心中的怀疑,出口道:“母亲,咱们府上铺子上还有多少来历不明的管事,便是小厮也都要排查一番,女儿猜这里头有异心之人,说不好还有他国来的细作。”
司马霜与宜芬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由大吃一惊,可想到这其中的严重性,顿时正色道:“宜芬你明日将名册一一查明,便是府上老资历的也都检查一番。”
不用司马霜多说,宜芬颔首应声。
不说半道来的,若是家生子里出了反骨,这往后真出了什么事,就当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这事交给宜芬去做,宋笎自是放心的,有了提防,便不会突然打他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