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不敢置信,指着里头的那一小点道:“就这点了?”
宋笎叹了口气:“去舅母那时顺道带了些过去,如今听你这般说,倒不如留在府上自个用了。”
林岚好似心痛万分,半响之后,狠逼着自己下了决心,这才望着宋笎道:“留在铺子上吧,下月初咱们要占得京中的市场,总该有点风声出去才好,我再从我那匀一块出来,你拿回去留着。”
说完后她抱紧自己的双臂,同她说道:“你可莫要再给出去了,很贵的!”
好似颇为不舍得。
“好。”宋笎轻声应了,接着没忍住轻笑出声。
笑罢往房门那边看了一眼,见常掌柜靠在柱子后,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块香皂放到眼前端详,窗外的光好似透过皂身,一片透亮。
隔着扇门,常掌柜离得远些,看到的效果又不一般,只觉得此物天上有,人间无。
木梯上传来脚步声,常掌柜连忙端着手里的茶盘朝前走,敲了敲雅间的房门道:“东家,茶水来了。”
川羌似是抱怨一般:“怎来得这般晚,小姐都坐好一会儿了。”
常掌柜将茶壶放下,面色如常道:“茶水刚刚用完了,我便在下面新煮了一壶。”
宋笎摆摆手,缓声道:“无事,川羌斟茶吧。”
川羌还未来得及接过,常掌柜连忙拿过了茶壶,笑着道:“还是我来吧。”
门口脚步轻轻,宋笎抬头,丹砂朝着她轻点了头,接着朝雅间里道:“奴婢见过战王。”
等李泓煜颔首,这才朝着宋笎出声:“小姐,沈夫人带着好几位官家夫人来了,已在楼下候着了。”
“舅母来了?”
丹砂点了点头。
宋笎站起身,朝几人道:“你们可要随我一同下去见见舅母?”
常掌柜斟茶的动作一顿,弓身听着他们的交谈声,眼睛却一直往木盒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