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纯洁善良,是娇养的玫瑰,他也舍不得让她沾染污秽。
裴行妄发了消息问南嘉什么时候回来,南嘉回来那天是五月二十七日,照样是个晴天,本来这天安排了一天的排练,可张明楷的吉他和弦还是不够出彩。
在乐队主推的歌曲中,吉他手的地位非常重要,需要分解和弦,为乐队的和声做好铺垫,吉他手就像乐队的血液一样重要,有时候还需要加一些出彩的东西,可张明楷现在连基本的流畅度都做不到。
裴行妄自幼学习吉他,对这方面倒是比较精通,这又指导了他一个小时,原本还要继续排练,可他突然换了身衣服,欲离开工作室,在玄关处换鞋,笑容中有止不住的得意。
“妄哥今天走这么早?”
“你们继续,”他笑得有点欠,“我得陪媳妇儿去。”
南嘉走的时候没拉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却拉着行李箱,仅仅一周的功夫,街景明明没发生任何变化,可南嘉却莫名觉得陌生起来,或许是心境变了。
她从小就经常来安湖,是她的第二故乡。再多割舍不下的东西,也终究是要割舍。
南嘉刚出站,想着打个车回学校,一眼就看到了裴行妄的车。
车身流畅,张扬的品牌,典型的富家公子哥标配。
裴行妄不好停车,一眼就看到了温软乖巧的小姑娘,朝她按了按喇叭。
南嘉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到膝盖中央,露出半截玉砌的长腿,她腿形特别好看,骨肉匀亭,脚踝瘦削,一双玉足细腻漂亮,脚上那双凉鞋上有一只振翅欲分的蝴蝶。裴行妄舔了舔唇,喉咙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