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
“嘉嘉,谁告诉你是分了手才做的?这个事江万涛还有沈念余都知道,你们没分手之前,他就做了啊,”许唯一回忆着这件事的细节,捋清楚了才说,“当时在裴行妄家里吃饭,有个人带来了几个不正经的家伙,裴行妄也不好把人家赶走,有个家伙说起你受欺负的事情,当天晚上,裴行妄就让江万涛着手调查了,然后就制定了计划。”
竟然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真的不在乎。
“嘉嘉,裴行妄这人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该做的他都做了,他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可能只是不喜欢到处说吧,”许唯一正经地看着她,“我真的觉得,他比现在那些男人强多了,你们俩其实说白了就是缺乏沟通。”
“还有件事,你还记得大学时候路灯坏了吗?”
“记得。”
“就咱们宿舍那条路,路灯坏了,没什么大的影响,一直没人修,后来突然就好了,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
“那个路灯也是裴行妄找人修的,他知道你有夜盲症立刻就去找人了……学校后勤不给力,但是你找了个给力的男朋友。”
原来,裴行妄在背后默默做了这么多。
南嘉惆怅地叹口气。
男人看似散漫,玩世不恭,其实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爱着她,他只是不爱多说罢了。
许唯一舒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期盼着她的回答:“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俩还有机会,你会愿意重来吗?”
南嘉静默半晌没说话。
就在许唯一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南嘉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我的心很乱,我也不知道。”
*
许唯一走后,南嘉将行李箱从柜子上面拿下来,最深层藏了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那颗裴行妄给她的蓝色耳钻。
她放在手里摩挲着,钻石很亮,色泽纯粹,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