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栖泽一听,生气地蹙起眉。
他会给林槐夏喂牌,只不过因为是她罢了。和那个姓方的有什么关系!
但他又不能告诉林槐夏是自己故意喂牌给她,她连打个麻将都那么要强,肯定会生他气。
程栖泽不满地瘪起嘴,有理也没法说。
方渡朝林槐夏笑道:“不是我打得好,是阿泽故意喂牌给你的。”
“方渡——!”程栖泽不满地制止他。
林槐夏一怔:“啊?”
方渡继续道:“他知道你要什么,故意拆手上的牌喂给你的。认真看牌的话,能看出各家大概什么牌型,需要什么牌。”
到后期,方渡干脆让她留着程栖泽手上有的牌,他知道程栖泽就算拆也会拆给她。
林槐夏一直以为麻将是个运气游戏,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怪不得方渡每次让她留的牌型总会有人打给他们。
“你是觉得我们只有放水才能赢你么?”林槐夏丝毫不领情,挑起眉挑衅程栖泽。
程栖泽瘪了瘪嘴,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她却不领情。
可她是林槐夏,他又有什么办法?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渡也眯起眼,露出一副狐狸般狡黠的笑意:“阿泽,就算你不放水,我也能帮槐夏打赢的。”
“就你?”
林槐夏怎么挑衅他都无所谓,可方渡凭什么挑衅他?
程栖泽冷哼一声:“来,我好好打,看咱们谁赢。”
坐在程栖泽对面的章嘉敏不爽:“喂喂喂,真以为就你们两个大男人牛批?我还在这儿呢,咱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