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张洪茂哈哈一笑,“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一堆人追吧。下回和男朋友来苏市,就住鸿运酒店,你报我名字,随便住哈。”
他给自己和林槐夏各到一杯酒,“我自罚一杯,你随意。”
说着,他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了个精光。
虽然嘴上说着随意,但张洪茂喝完酒,目光却落在林槐夏那杯丝毫未动的酒杯上:“你怎么不喝?是不是还在介意我刚才的玩笑话?”
“没有,我对酒精过/敏。”林槐夏又扯了个谎。
“那就喝一口,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张洪茂把酒杯推到林槐夏面前。
“要不我陪张总喝一杯吧。”
冷然的声线在林槐夏身后响起。张洪茂一哆嗦,抬头便看到程栖泽那张阴沉的脸。
程栖泽拿起林槐夏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白酒,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翻了下空杯,示意张洪茂:“怎么,张总不给我面子?”
“怎、怎么会。”张洪茂讪讪,又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咕嘟咕嘟喝下。
连闷两杯白酒,张洪茂实在受不住,灰溜溜离开。
打发走他,程栖泽冷嗤一声,放下手中的空杯。
他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掉唇边的酒渍。
只剩两人,林槐夏冷下脸,问:“你为什么在这。”
程栖泽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林槐夏默了默,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她绕过程栖泽,和苏启荣打了个招呼,离开包厢。
“外面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程栖泽快步追上林槐夏,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