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北发色原本就偏棕,烫过后整个人都洋气了一个档次。
“我们预科班允许烫头吗?”翟洪广疑惑。
幸北甩了甩大波浪:“谁知道呢,反正睡一觉就没有了。”
唐濯有点可惜地上手摸了一把:“反正平时也看不到。”
训练的时候,女生都把头扎得像个秃子,倒不是要求,而是一旦漏下一缕长发,就等于暴露命门,百分百会在格斗中被薅头发。
打架时可没人讲究绅士风度。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一间灯光闪瞎人眼的酒吧。
幸北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一迈出训练场还是完全不像个兵,来到这种场合简直如鱼回大海,娴熟慵懒地往吧台一靠:“一杯情迷18302。”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又扫过她旁边两个眉眼还略显青涩、其中一个还有点婴儿肥的男生,有点怀疑:“你们成年了吗?你们不会是隔壁军校学生吧?”
幸北二郎腿不紧不慢翘起,撩了下头发,一指唐濯:“你看他这么白,像军校学生吗?”
唐濯不甘示弱指着幸北:“你看她这么骚,像未成年吗?”
调酒师瞬间被说服,利落地调酒去了。
翟洪广有点拘谨,趁调酒师背过身去,戳戳幸北:“你常来?”
幸北压低声音:“第一次。”
“那你怎么对酒单那么熟?”
唐濯回答了他的疑问:“来之前光网上搜的。光网还说这家晚上节目好看,我俩早就想来了。”
翟洪广想了想,还是很莫名:“为啥你姿势也那么熟练?”